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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平:2020年经济运行增速可能还会进一步降低
2019-10-18 04:53:04

新浪财经讯 10月16日,上海市浙江商会产城发展联合会第四届会员大会暨城市发展高峰论坛在在上海举行,交通银行(601328,股吧)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长连平教授出席并发表了演讲。

连平表示,经济下行压力到目前为止依然不小,这个下行压力背后,无非两个大的方面:一是外部,二是内部。外部情况,美国挑起的贸易摩擦对中国经济的压力,从2019年的两季度以后一直持续到最近。而逆周期宏观政策调节力度在加大,逆周期宏观政策调节力度也在加大。

在消费领域。尽管汽车可能会有所改善,但房地产以及一段时间以来所形成的压力,在消费拉动这块,还会有许多制约。所以2020年经济运行增速可能还是会进一步降低。目前稍微谨慎乐观一点猜测,可能是6%左右。当然,我们还要观察全球经济运行的状况。

以下为文字实录: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企业家朋友:大家下午好!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来这里跟大家做个交流。首先要借这个机会,祝贺联合会第四届换届取得圆满成功!同时,也想衷心祝愿浙商在上海能取得更大的成功!

我的话题讨论的是关于当前的宏观经济的形势。突出的是两点。在经济下行压力明显增大的情况下,我们相关的政策、逆周期调节的政策以及正在推进的改革开放等一系列的举措,如何稳增长、实现我们的目标?

一、经济下行压力到目前为止依然不小。

这个下行压力背后,原因是很复杂的,无非两个大的方面:一是外部,二是内部。

外部情况,美国挑起的贸易摩擦对中国经济的压力,从2019年的两季度以后一直持续到最近。

这两天传出消息,我们似乎可以稍稍松口气,目前我们跟美国之间的贸易谈判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我要提醒大家的是,目前,我们确实取得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但这个进展一是局部的,不是全局性的,在某些方面,取得了一些共识,比如汇率透明度问题、农产品(000061,股吧)购买问题等,这一系列应该说是从去年到今年中美贸易谈判中间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但还远远不是全部;二是目前取得的实质性进展是阶段性的,并非长久的、永久的。目前这种阶段性的成果未来还会有所扩大,但是我个人认为,今年要取得去年所提出的整个谈判的总体框架,涉及的好几个大块的内容淮安58同城兼职招聘来说,要取得全面的成果,是比较困难的。所以可能取得的成果是局部的,也是阶段性的。

但不管怎么说,目前这个实质性的进展在未来一段时间或今年年底到明年,可能会维持这样一个缓和的状态。也就是说,我们取得了一个阶段性的协议成果。之后,我们应该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加以维持。主要原因可以参考中国一句老话:“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是特朗普上台以后推进的,现在他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可能更多的精力会放在自己如何争取连任这个重要的事情上,外部的一系列问题对他可能逐步到了需要“收割”成果的时候。所以未来,他会更明显地继续争取缓和,最终和我们达成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内容跟他的初衷应该会有差异。

特朗普之所以年底之前要达成这个目标,具体分析,可以说有两个方面:一是虚的方面,二是实的方面。

所谓虚的方面,就是一旦跟中国签订的贸易协定可以为美国争得了多少利益,过程中使用了多少手段和方法,如何有效地达成目标等,都会成为明年他2月以后开始竞选的说辞,这是有利的。

从实的方面,对美国经济,也是有好处的。美国增长速度正在逐步下滑,各种数据从原来“还不错”逐渐在走向“差强人意”,这些方面的表现,应该说对特朗普是有压力的。如果中美之间的贸易协定签订,应该会缓解美国经济进一步下滑的步伐。当然,也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反弹。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比较实际的效果,就是对过去支持他的那些农业州选民会带来一些实在的利益,否则很大程度上他会失去这两个州的选票。特朗普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是会算计的,目前越来越接近竞选,这种情况下他逐步“收割”成果。再说,去年5、6月份,他对中国进行贸易摩擦进一步升级措施以后,我们也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态度,那就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进一步退让的空间,也就到此为止,谈就谈,不谈就继续打下去。所以对他来说再进行极限施压,也无法取得更多的成果了,所以“见好就收”可能是他目前的策略。

这对未来中国经济一段时间的运行,会产生重要的影响。

首先,贸易状况可能会有所缓和。现在,中国出口状况并不是很理想,尤其是最近两个月,按美元计的出口增速出现了负增长,上个月负增长一点几,9月份是负增长三点几。按人民币汇率计,因为人民币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贬值,所以实际贸易顺差逆差的状况有了一定程度的遮掩,看得不清晰。看美元更清晰。负增长中,也不能完全说是由于中美之间经贸摩擦带来的,我们还可以关注到,对欧盟、日本、东盟等经济体之间的贸易,出口增速都在下降,对美国是负增长,而对这些国家的增速也在下降。所以它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当然,全球经济增长速度下滑,逐步走弱,对我们贸易有影响,但背后跟中美之间的经贸摩擦有一定的关系。

所以目前看,全球经济增长速度进一步放缓,一些重要的国际机构都有预测。这种情况下,我们认为未来的贸易状况,一方面是前期贸易摩擦带来的负面效应正在进一步地体现,比较集中的可能是今年第四季度,而明年会逐步有所改善。但世界经济下行压力所带来的外需明显减弱的状况,对我们贸易还会继续带来压力。

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今年以来相对平稳,但总的来说是趋势于下行。基建投资在底十元微交易正规平台部徘徊一段时间以后,最近出现了小幅度回升态势,同时房地产投资出现了年初一波上行之后,现在也在逐步回落。所以总体看,投资在今年保持相对平稳,估计5.5%的增长,问题不是太大。

这中间制造业的投资,在这之前有过一段持续回落态势。一方面跟经济结构调整,同时跟外部压力带来的贸易的增速由正增长走向负增长都有直接的关系。未来当然也有一系列有助于制造业投资改善的因素,比如减税降费、贸易摩擦逐步走向缓和、伴随多年的限产跟去产能政策的实施,目前上游工业行业还是处在恢复性增长阶段。最近,有些工业上游行业经营状况总体还是不错的。另外,就是经济结构的调整,高新技术产业的崛起,增速还是保持了比较良好的状况。这些都推动了制造业投资在最近有可能会出席一定程度的小幅度的回升。

房地产投资。今年以来,表现基本跟前两年差不多。年初有一波上行,之后慢慢下滑。推动房地产投资的未来的因素,确实不能令人乐观。首先,土地成交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下滑;第二,棚改已经刹车;第三,最近金融推出的一些相关的措施,基本可以认为金融在房地产这个行业现在的状态是边际收紧。这种情况下,毫无疑问,未来房地产投资增速恐怕难以再支撑10%以上的增长,增速在明年可能会出现逐步的回落。

消费。今年年中前后也有波动,国家采取了许多相关的政策和措施,但中国经济消费目前看,影响最大的两个因素,一是汽车,二是房地产。汽车出现了持续、大幅度的回落,房地产虽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总的来说,拉动力显然不如以前。这两大类产品在消费中发挥的作用明显减弱,这种情况下,尽管出台许多相关的政策措施,但消费依然难以有效地提振。所以逐步有所回落。但相对还比较平稳,把1-9月份的消费运行增速比较起来看,差不多8.3%的平稳增速。未来,汽车行业在明年的状况会有所改善,但令人担忧的是明年的房地产可能还不如今年,所以对消费带来的推动在2020年可能有所减弱。

目前,大家比较关注的是CPI,也就是猪肉价格带来的CPI的物价上涨。但这只是整个物价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其实一定程度上,它掩盖了整个物价运行中所存在的隐忧,就是从CPI来看,扣除了猪肉的价格上涨,核心CPI处在一个持续走低的过程,已经出现了负的水平。扣除食品以及猪肉价格上涨因素,其他消费品的增速也在下滑,现在大概1%多点。这种状况在很长时间以来,并不多见,事实上反映的是经济运行中需求比较疲弱。

再看PPI工业产品出厂价格,同样也是这个走势,和消费品核心的CPI价格运行基本一致。现在也出现了负的状态。当然,这个月环比稍有改善,但我们认为剩下的这段时间,很大程度上可能会处在负的状态,出现明显回升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体现出来的物价,反映出经济运行的一个重要的信号,就是整体需求不足。这种情况下,还需要相关政策进一步加大力度,而且要有针对性地进行调控。

二、逆周期宏观政策调节力度在加大。

从2019年一直到今年,应该说这方面的举措总的来说力度确实呈现了加大的态势。政治局会议提出六个“稳”,之后财政和货币政策都针对这个目标持续采取了一系列的相关措施,财政政策在扩大内需、调整结构方面重点发力,同时货币政策总体稳健、但强是要保持流动性的合理充裕,此外还提出了实际利率水平要有较为明显的下降。这是最近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提出对金融宏观调控的重要目标。财政政策一系列的政策已经逐步落地。很可能今年在第四季度会提前下达地方政府专项债务额度,使得这方面的拉动力度、尤其对基建投资的拉动力度更大。

从金融来看。一个是稳健货币政策进行适时适度的微调。但目标还是非常明确,就是流动性要保持合理充裕。这方面两个方面的举措都在持续推进,一个是传统的相关的工具,比如存款准备金率下调,2019年整体跟针对性的调了4次,2019年前一阵子也五世调了3次,还有市场的一些工具,央行的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工具,都在逐步应用。但总体看,力度比过去要减弱。

经过这一系列的政策调整以后,应该说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金融数据状况有所改善,主要是体现在9月份出现的金融数据,昨天公布的。一个,贷款增速在12.5,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贷款增量比市场预期高一些。我们认为,基本是属于预期范围,因为增速12.5并不是非常高,跟前段时间相比稍有所反弹,这是从贷款方面看。当然,这种现象不是不好,还是属于平稳运行中有所改善。

但存在一个隐忧,就是非信贷,就是所谓表外融资,委托贷款、信托贷款、未贴现的银行存兑汇票以及相关的一些工具,这方面融资状况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明显变化。今年除了信贷意外的社会融资规模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但其中加了一个新的方面,就是地方政府的专项债,加进去以后才保持了社会融资规模基本保持平稳运行的态势。剔除这块,其他方面的社会融资规模是很不理想的。总体来说,表外融资基本没有得到恢复。这说明在实体经济的需求中,还是存在一个偏弱的状况。同时,也由于监管原因,使得这块的融资继续处在一个调整过程中。

我们认为,作为金融来说,表内融资当然非常重要,尤其在中国。但表外融资作为一种匹配和一种结构性的安排,对实体经济其实也非常重要。我们无法想象,只有表内融资获得快速增长,而其他的相关融资都处在非常低的水平,显然这不是我们需要的。因此,这块在未来应该有进一步调整的空间。但现在看来,确实还是有不小的难度,要进一步拓展表外融资,在很多方面需要进行配合。比如委托贷款、信托贷款增长不如人意,其实跟最近有关的对房地产融资的监管政策有关,因为确实这方面的融资有不少是进入房地产的。但我们还是需要很好地进行判断,进入以后是不是就此产生了泡沫?还是进了房地产以后确实有需要、属于合理需求?这个需要很好地加以判断,做出理性的一个判断。

二、逆周期宏观政策调节力度在加大。

这是从流动性的角度来看。还有一个重要的数据,就是M2增速,现在也有一个月以来的0.2的上升,9月份比8月份上升了0.2,出现了小幅度的反弹。我们认为,这在未来可能还会进一步推进。但总的来说,8.2的水平还是属于不高的。尤其当前的情况下,要保持流动性的合理充裕,同时要推动利率水平的下降,M2的增速处在这样一个水平上,还是有些偏低,应该回到一个更高的水平、更合理的水平。

另外非常重要的,当前宏观调控,尤其货币政策调节中目前遇到的一个难点,就是市场实际利率水平要有明显的下降,那就是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释放更多利润空间,事实上金融机构给他们更多的支持。总体来说这是毫无疑问的,逆周期调节中货币政策的量和价两个方面应该是相互结合的,如果只有量的调整、没有价的调整,货币政策的逆周期调节必定是大打折扣。所以这一点上,我们相关的部门也已经在进行调整。现在推进的所谓利率水平的进一步下降,主要是依靠过去存贷款基准利率的下调,主要是通过央行的一纸行政公告。现在改革了,希望通过这个改革以后形成的利率的定价机制,促使实际市场利率水平下降。

改革形成新的LPR机制,讲的就是银行,尤其大银行给大客户、非常好的客户的贷款利率,这个利率是市场上最低水平的,其他的不同的客户的贷款、不同的银行都可以在这个水平上加价。LPR形成机制由各家报价,最后由中央银行定出一个阶段某个期限、某种产品的定价。从一年期情况来看,最近LPR机制做了两次调整,加在一起利率水平只是下条了15个基点,而过去存贷款基准利率的下调通常一次下调就是25个基点。最近两次下调,央行做了很多窗口的指导,指导金融机构进行定价,但最终定价出来,是一个平均数,总的加在一起只下调了15个基点。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比较清楚,就是商业银行在定价上非常谨慎,因为要考虑资产定价、负债定价中间所形成的息差。通常是在市场负债端、存款负债方面的利率没有发生明显变化,而持续不断推低它的资产端的价格,这样对银行机构盈利能力就会带来压力。

当然,现在中国银行(601988,股吧)业总体运行比较平稳。但考察这个行业承受压力以及对承受这个压力以后可能产生的负面效应,恐怕我们看的不是平均数。这个时候就要用木桶理论,就是这个行业能不能承受压力,关键看最薄弱的环节是不是在一定的时候,压力情况下会出现爆裂。现在其实已经有所显现。前一阵子有几家中小银行有了问题。当前环境下,存在这个状况也不奇怪,问题是继续加压的话,是不是会导致更多薄弱环节出现问题?对商业银行无论是大型的还是中型的,LPR定价报价,有资格参与报价的银行来说,都非常谨慎。由此想通过LPR机制推动利率水平下降,负债端不采取措施的情况下,恐怕非常困难。事实摆在那里。就像过去,存贷款基准利率调整通常是资产端跟负债端同步下调,所以对整个行业的影响会相对比较小。

目前,要实现进一步的利率水平的下降,我们认为负债端,在货币市场利率流动性方面,需要做出进一步的调整。无非两个方面:一是进行市场调节,促使货币市场利率水平进一步下降,另外进一步降低银行存款准备金率。准备金率应该说没有太大下调空间,但依然有下调空间。尤其当前有这个需要,我认为不存在什么问题。所以接下来要进一步观察市场利率运行的变化,重要的是观察货币市场利率现在运行的情况,或者央行的调控利率MLF,这些在未来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一些变化。如果年底前难以实现市场实际利率水平明显下降,可能政策动作力度会大一些。主要是在准备金率和MLF的调整两个方面。

这里有张图。存款准备金率的调整,对企业的利润之间的关联度非常大,基本是负相关。在企业有较大压力、未来经济运行不确定性依然存在的情况下,准备金率进一步做下调,应该说对整体的经济运行还是有实际好处的。

房地产政策,我就不多说了。这次重要的一点,就是不再将房地产作为一个短期的经济调节的措施来加以运用。这一条非常重要。

随后金融就跟上了,开了座谈会,三个方面:一是规范,同时对某些领域的委托贷款、理财等进行严格管理,同时对存在高杠杆经营的企业要进行严格管理。这些都导致实际运行中出现了边际收紧的状况。

全面深化改革,应该说最近这些年在各个方面都在展开、向前推进。这对完善提升国内需求、改善需求结构,都会带来推动。同时,也会推动政府的效率,为国内经济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和环境。另外也有助于解决国内经济供需不平衡的矛盾,提升产业可持续发展能力,提升市场的运行质效,减少企业负担,改善经济结构,加快推进经济新旧动力调整。

开放。在这两年来,力度还是非常大的。一个就是“引进来”,成立经济特区,自由贸易区,扩大金融领域开放。昨天对一些金融机构的准入进一步加以放宽。这对吸引更多的境外资金进入中国发挥了很好的作用。直接投资总体运行情况并没有出现持续大幅度的下降,没有非常出现非常难看的状况,总体还算平稳。

这些改革开放从中长期来说,对中国经济运行我相信会产生一系列的积极作用。当然,未来还需要不断改善这种改革和开放,而且要将这些改革开放相关的政策加以很好地协同,使得它的效率发挥得更好。

对当前的经济增长状况,运行情况,今年差不多已经定了。应该说在第四季度如果中美之间确实能达成相关协议,今年GDP增速可能全年会在6.2%,第四季度有可能6.1%。当然全年跟去年相比还是有较为明显的回落。如果还是谈不成,接下来继续还会产生压力,经济增长可能在第四季度会再低一点,全年有可能是6.1%。

考虑到明年。虽然中美之间的贸易谈判取得了缓和,阶段性的状况有所环节,但不要忘了,中美之间的关系,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持续不断发生矛盾和冲突。这个不是我们要挑起,而是美国要遏制中国发展。所以总书记在某些场合做报告,谈得比较多的斗争,我想新时代在国际范围内也是一个斗争的时代,可能还需要有斗争的精神,要有很好的斗争的方式来维护中国的利益。

明年,可能贸易领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别的领域,金融领域、产业领域、高科技领域,也都会产生一些问题。所以对我们的压力,不可能顿时所有领域都没有了,贸易领域可能稍微有所淡化,而其他的领域又会风涌四起。同时世界经济的增长,2020年继续会有所下滑,所以我们外贸虽然有可能有所改善,但整体难以出现明显的好转。

投资方面,虽然基建投资在政府大力推动下增速还会继续往上走,制造业也会由于贸易问题的改善以及政府的很多方面的推动,以及自身产业的周期性的变化,有可能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小幅度的回升。但房地产投资,很可能在目前的几个因素,金融、房地产需求、拿地等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房地产投资增速可能会出现较为明显的回落。这样一来,固定资产投资难以出现继续明显回升的态势。

消费领域。尽管汽车可能会有所改善,但房地产以及一段时间以来所形成的压力,在消费拉动这块,还会有许多制约。

所以2020年经济运行增速可能还是会进一步降低。目前稍微谨慎乐观一点猜测,可能是6%左右。当然,我们还要观察全球经济运行的状况。

以上这些对形势的分析都是我个人的看法,说得不一定对。有错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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